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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世事的愣头青,英雄主义泛滥起来是很可怕的。
在香港只手遮天的傅家,沈恩慈心里忐忑,只能试一试。她不想把陆昭昭拉下水,借口说自己去上厕所。
没有选择,她只能破釜沉舟赌这一把。
赌她狐假虎威的本事驾轻就熟,毫无破绽。
站在门口沈恩慈深呼吸口气,调整姿态后推门而入。
林清意被围着,像只兔子似的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领口全湿,看样子已经被逼着喝了不少酒。
主控台就在身边,沈恩慈顺手关掉音乐,按亮照明灯。
宽阔的包厢房间瞬间变得安静敞亮,所有人骤然停下正在做的事,向她投来惊诧或狠戾不悦的目光。
沈恩慈心里在打鼓,面上却冷静如常。
大理石地砖反光蹭亮,沈恩慈一步一步朝领头人物走去,高跟鞋声音尤为明晰脆响。
她神情从眼底冷到眉梢,嘴角没半分弧度,说话语气倒是十足地客气:“我知道傅家在香港说话颇有份量。”
“可这是大陆。”
气定神闲的语气。
“所以呢?”
“她,我要带走。”
沈恩慈手指林清意。
为首的男人笑了一下:“那请问您是?”
“我未婚夫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