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映雪穿过翻涌的黑雾。
那些黑雾在棋局的压制下已经稀薄了许多,但它们依旧试图扑向她,试图钻进她的体内,试图吞噬她的神魂。
她的神罚道体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将那些黑雾隔绝在外。很薄,很淡,但足够。
她穿过那些被棋局压制的触手。那些触手已经崩碎了大半,剩下的也在棋局的杀机中疯狂挣扎,根本无暇顾及她。
它们在她身边扭曲、抽搐、崩解,如同垂死挣扎的巨蟒。她没有看它们。
她穿过那些崩碎的人脸碎片。那些人脸已经不再完整,只剩一些残存的碎片在罪渊中飘散。
那些碎片上还有眼睛,还有嘴巴,还在无声地嘶吼。她没有看它们。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同一个方向。
罪渊最深处,棋盘中央,天元之上。
那个被无数触手钉住的身影。
他还在那里。
还站着。
还活着。
她落在他身边。
那些触手贯穿他的身体,将他钉在棋盘上。他的左肩,他的右肋,他的腹部,他的四肢,他的躯干——每一寸肌肤都被触手贯穿。
他的血已经流干了,他的道基已经崩裂了,他的气息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但他还站着,还站在天元上,还维持着棋局的运转。
她看着他。他闭着眼,脸色苍白,苍白得如同暗面那些石化的尸骸。
他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