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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贺兰然这样处变不惊的性子,听到楚问的话也不禁一愣,随即脸色微变道:“公子的救命之恩贺兰自当厚报,但还请公子自重。”
开口就调戏人,该说楚问不愧她那号称江州第一纨绔子弟的身份吗?当然,此时的贺兰然是不知道楚问的身份的,对于对方的口出不逊她自然恼怒,对楚问的印象更是从略有好感直接下降到了负值。
楚问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耸耸肩,笑得痞痞的:“戏文里不都是说,英雄救美,然后美人以身相许的吗?姑娘你这么漂亮,如果要以身相许报恩的话,那本公子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好了。”
贺兰然听了这话,脸色更是难看几分,她平生最恨别人调戏,更何况对方还口出不逊。不过转念一想,眼前这人如此的不靠谱,言行举止也不像是和朝中那人有关,那她暂时来说,应该就是真的安全了。
如此一想,贺兰然倒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她抬头看看那个长得一派斯文,其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微微冷着脸道:“公子多虑了。贺兰身体不适,需要休息,还请公子移步。”
这种赶主人家离开的事情,实在是很失礼的,不过也是楚问有本事三言两语的就把贺兰然撩拨得恼怒了,这才如此毫不客气的开口赶人。只可惜,以楚问的性子来说,又岂是会被对方一句话打发了的?
果然,楚问听了贺兰然的话后一挑眉,一脸大惊小怪的表情,叫道:“喂,姑娘,你别得寸进尺啊。你之前昏迷已经占了本公子的房间三天了,现在还想继续霸占赶本公子走啊?!“说玩顿了顿,又换上副笑脸道:”当然,如果姑娘你决定以身相许以报我的救命之恩的话,我这房间自然也是可以给未来娘子住的。”
再次被调戏,贺兰然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都不受控制的开始跳了起来。心下气恼的她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还重,干脆的一掀被子就准备走人。
武将世家出身的贺兰然性子耿直,再加上她本身能力出众又少年得志,寻常人在她面前总是客气万分的,谁敢在她面前如此三番两次的调戏?她不喜欢楚问的那些话,更不喜欢楚问那吊儿郎当又油嘴滑舌的样子。
或许是受伤虚弱的人心理也会变得脆弱吧。如果换做平时,贺兰然也不会如此冲动的,但此时此刻她就是一气之下起了离开的念头,甚至都不想去管自己还重伤虚弱的身体状况了。
楚问眼睁睁的看着贺兰然气冲冲的掀开被子下床,一副要立刻离开的样子,眼里闪过一瞬间的犹豫,不过随即又被她很好的掩饰了,最后到底没说什么。
显然,贺兰然重伤虚弱的身体状况还远未达到可以单独离开的地步。先时她还凭着一股怒气下了床,并且快步走到了大门边,不过她今天的行动距离也就只有这么远了。
贺兰然三两步走到大门边,刚抬脚想要跨出大门而去,谁知一抬脚却感觉闹得里一片晕眩。她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扶旁边的门框,可还不等她的手碰到门框呢,就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楚问一直默默的站在旁边看着贺兰然的动作,此刻见状连忙抢上前两步。不等贺兰然跌倒在地,她就已经先一步的把人抱在了怀里。
低头看看对方那苍白虚弱的脸庞,楚问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看样子她失血过多,身体虚弱,需要休养一段时日了,暂时是不能指望她自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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