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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江迟景盯着郑明弈道,“你问我是不是去市区玩。”
“哦,那个啊。”郑明弈游刃有余地回道,“你下班之后不是回市区吗?”
回市区和去市区玩当然有差别,但要辩明其中逻辑,需要花费不少口舌,而且江迟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无论他怎么说,郑明弈都可以说他是想多了。
这不像他的那句“不知道”,有明显的漏洞。郑明弈给他的感觉倒像是故意露出尾巴,却只是给他看看,偏不让他逮住。
真是有够让人烦躁。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住在哪里?”江迟景见什么都试探不出来,忍无可忍地问出了他心里憋了一个周末的疑问。
“你住在哪里?”郑明弈好奇地问,“离我家很近吗?”
江迟景差点就要忍不住自爆了。
是的,我就住你家对面,没事就偷窥你。
但他的理智好歹拉住了冲向悬崖的他,让他很快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不近。”江迟景冷冷道,“我住在市区。”
既然问不出来,那不问也罢。他不确定郑明弈是不是在装傻,如果是,那他跟着装傻便是。
“是吗?”郑明弈摸了摸下巴,摆出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江警官,你怎么知道住在市区,就离我不近?”
言下之意,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在哪里?
江迟景愣了愣神,等脑子绕过弯之后,顿时有种被打击到的感觉。
他竟然,又说漏嘴了。
他说两人住得不近,但问题是,他只有知道郑明弈住在哪里,才能判断两人住得近不近。
“江警官。”郑明弈叹了口气,表情有些无奈,“你真是……”
江迟景嗖地看向郑明弈,眼神就如刀子一般,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郑明弈追根究底地问下去,他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郑明弈倾身靠了过来,两人的肩膀贴到了一起,他歪着脑袋,凑到江迟景的耳边,轻轻吐出了几个字:“笨得可爱。”
说完之后,郑明弈就退了回去,动作自然地拿过鼠标,看起了股票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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