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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冶和庄杨在一起两年多,有过他们自己都数不清的亲密交流,对方要比自己都了解自己的身体,甚至是那些不易察觉隐藏起来的痣。庄杨记得泉冶的颈后就有一颗,他喜欢从背后捂住泉冶的喉咙亲吻那里,略带占有欲的姿势,每次都会弄得泉冶面红耳赤的推开自己。
但是现在,那枚也许它主人都没发现的痣被人用香烟烫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块覆盖的纱布,庄杨看着泉冶的发尾随着他的动作扫到那上面,他觉得自己心口很堵,人也跟着烦躁起来。
“开门啊!”泉冶笑着调侃的靠在门口催促道:“庄警官不会是想让我翻墙跳进去吧?”
庄杨愣了两秒回过神,默不作声的打开了门。
泉冶没顾及的先进了门,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了眼庄杨道:“……你想什么呢,叫你都没反应……”
庄杨家中的风格和泉冶完全不一样,后者是那种喜欢享乐,对所有的家装家居都有考究,恨不得将家里所有的家底都展示出来给人看,而庄杨则是对这些毫不在意,完全照搬家具城的样板间,家装也是清一色的简约风,如果不是泉冶对庄杨某些方面了解甚多,就凭庄杨那张脸和这别墅里的氛围,他真的会认为庄杨是性冷淡。
别墅自带一个小花园和一个游泳池,二层的卧室弄了个落地窗,对面的海和度假村一览无遗,后面弄了个室外阳台,不过看起来庄杨应该从来没有用过。
泉冶一pigu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个抱枕放在自己的背后。
“哦对了,和我在一起的那个顾逸怎么样了?”
庄杨从冰箱里拿了瓶纯净水扔给泉冶,道:“你自己都成这模样了,还惦记别人的情况?”
泉冶喝了两口冰水白眼道:“顾逸是被我连累的,要不是我,他也不会被揍成那样,我当然心里有愧……”
庄杨轻笑声道:“应该做完笔录就让他走了,毕竟你们两个都是‘受害者’。”
泉冶觉得庄杨说的很对,他琢磨着要给顾逸发点慰问金意思意思才行,打开支付宝,泉冶大笔一挥,输了五位数的转账给对方,泉冶不知道表达歉意和谢意的方法,好在金钱是个渠道。
这会儿是清晨,庄杨家视野好,刚好能看到天空云朵细微的变化,泉冶在沙发上发了会呆。几分钟后,庄杨从楼上拿着一件家居服扔在他身上。
“走吧。”
泉冶一愣:“去哪儿?”
庄杨面不改色吐出两个字:“洗澡。”
泉冶错愕的指了指对方,又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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