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进来。”带着懒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房门也就被打开了。
第二次来这里,李重华已经可以做到处变不惊,他迈入门中就径直朝着里间而去,果不其然李浔还是如上次那般斜靠在架子床上。
白日没有点灯,窗户却紧紧地关着,这里也未有地龙,屋内干冷又阴暗,李重华连李浔的脸都瞧得不仔细了。
“掌印。”他作了个揖,没有等对方说就走近了几步,站在床边。
于是他听见李浔笑了一声,对他说:“膝盖上的伤如何了?教人拿过去的药膏可用了。”
“已经不疼了。”李重华并不想任何人过多关注自己的膝盖,一种代表着耻辱的痕迹本来不应该存在的。“多谢掌印的关心。”
“那手上的呢?”李浔又问,身子朝他的方向倾了倾。“把手伸出来给我瞧瞧,莫要留下了疤才好。”
这个并不是什么不可见人的,而手上留伤的原因也是他主动来找李浔的原因,故而很爽快地把手伸了过去。
来时匆匆,小柳给他系上的方巾还没有解开,如此伸过去着实有些滑稽。
李浔并没有在意这一点,伸出手帮他解开了那方巾,嘴中还说道:“这布料也忒粗糙,哪里能用在你的手上。”
李浔的手宽大而又干燥,有习武之人的热度,李重华与他肌肤触碰到的时候,几乎产生了灼烧感,让他不自在且心慌。
幸好对方也不是真的关心他,所以这样的触碰并没有维持多久李浔就收回了手。
“那药膏记得用着,定不会教你留下疤的,不然我掌印府可罪过了。”李浔笑了一声又靠回了床头,狭长地眼睛斜斜地看着他。“听小柳说,你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李重华藏在袖中的手握紧了拳,心道终于来了。
按照自己在等待那段时间里心中排演了无数次的那样,他深吸了一口气走近几步,随后对着李浔深深地鞠了一躬。“大理寺左少卿实乃清官忠臣,还请掌印给左少卿一个公道!”
“哈?”李浔像是听到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话,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掌撑到了床沿倾身向前。一双眸子从下往上看的时候,就好像多了很多凌厉。“倒是叫你听清了。”
读者交流群:677628167(看原神的小书屋)我叫白启云,来自璃月,是一名厨师。本来我以为,我会继承爷爷的白氏餐馆,然后在璃月当一辈子厨师。直到有一天,隔壁万民堂的人跑出去游览提瓦特,而我则被老爷子给一脚踢了出去。“没成为一名合格的厨师之前别给老子回来!”......
听得到吗?那是什么声音?——【本作品纯属虚构作品中出现的人物、事件、团体等均为剧情所需设置请勿代入现实本作品坚持正确价值观切勿模仿不当行为】......
镇国公府嫡女顾轻月自小被大伯母使计卖到了小山村,成为一个可怜的小农女,受尽顾家磋磨,为了反抗被卖给老变态做续弦,她逃婚到鸣志县。不想,却正好遭遇外敌屠城,抱憾而死。金牌特工顾轻月很不幸的,穿越成了这个倒霉蛋。开局这么惨?到处都是逃荒的人?没事!!她能自保!坏人?揍啊!揍不过的,她还有个很好使的脑子!绝对不吃亏,不憋......
末日来临,危机再现。是仓皇逃生,还是奋起抗争?贺一鸣仅有一字回应:“战!”...
1945年正月初八,晚上,襄城,雪依然在下,二道街马家烧麦店内,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倒地不起,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店门口,一个头戴毡帽的,围着围脖,只漏出一双眼睛的男人,快步走进店内,抓起倒地男子的公文包,转身离开,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
三年前,他为女友怒而伤人,因故意伤人锒铛入狱。三年后归来,家遇变故,大哥大嫂车祸罹难,父亲瘸了一条腿,年仅七岁的侄子得了白血病,祖上传下来的医馆没了。为维持家用,父亲借了高利贷,家徒四壁。恰逢此刻,他等来了女友背叛,前女友送给他一顶绿帽子。那只能摊牌了,他不是劳改犯,他是狱医,他是狱皇大帝。他叫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