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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不作声的忍着疼,苦中作乐的想。
好在穆冬到底是没力气了,半晌之后他终于住了口,手却紧紧攥着陆砚之皱巴巴的衬衣,把那层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衣裳扒下来了大半。
而后他喘着气舔了下唇,又尝到了一嘴的血腥味。
穆冬一时间以为自己还没从这场过激的性事里缓过劲来,所以感知上出现了混乱。但他在茫然了一瞬之后迅速的想起,自己方才似乎又一次狠狠咬了陆砚之一口。
他顿时心里一紧,抬手把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勉强推开了一点,有些紧张的去看对方的脖子。
“……!”
只见陆砚之的颈侧被咬出了两个短小的口子,不偏不倚,还在他之前咬过的那个位置。两圈深刻的牙印叠在一起显得更加可怖了些,流出的血液混着他的津液,呈现出了一种刺眼的淡红色,蓄在用力撕咬所造成的印痕里,乍一看像是被烙上了两个交叠的血印。
“阿砚!对不起……”穆冬果然没了跟陆砚之计较的心思,连说话时的声音都沙哑发梗,有些紧巴巴的。
他凑过去小心的把流出的血一点点舔了下去,动作很轻,湿软的舌尖还在微微发颤。
陆砚之被这样轻飘飘的舔舐弄得指尖发痒,等对方舔完了就把人抱回怀里亲了亲,又一下下的抚摸对方的头发,算是给心情有点低落的大猫顺了毛。
“好了,拿我撒气这种事别人求都求不来,你今天一晚上就拿我撒了两次火,所以你是赚了,应该高兴才对,嗯?”
穆冬闻言没有搭话,反而推了推对方的胸口,想要起身。这种程度的安慰并不能让他心安,他现在顾不上自己浑身发酸,只想找个医药箱给对方处理一下伤口。
然而还没等他成功把身上的男人弄开,他就被突然传来的撞击声惊得身子一颤,皱起眉看向了陆砚之。
“咚!咚咚咚!”
只听不远处的门被什幺人从门外踹的一阵乱响,那力道大得让厚实的门板都在震颤个不停,即便陆砚之锁了门,还是令人觉得,那门下一刻就要被人踹开了。
穆冬忍不住慌乱了一瞬,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终于让他再清楚不过的意识到,他刚才跟陆砚之,算是在公共场所荒唐了一回。
而眼下相比陆砚之的衣衫不整,他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丝不挂。
甚至陆砚之的性器都还埋在他的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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