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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满月拢紧了衣领,蹑手蹑脚凑到窗边,撩开纱帘一角往外瞅,门口俩侍卫腰佩长刀,站姿笔挺,眼神锐利得像鹰隼,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又挪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动静,除了侍卫的脚步声,再无其他;
他踮脚瞅了瞅,窗户外头是光滑的青石板墙,连个蹬脚的缝都没有…
乔满月端坐回桌边,倒了杯茶水,用指尖蘸着水在桌上给自己起了一卦——作为穿来后无师自通的“半吊子道士”,这也算他拿手的本事了。
片刻后,卦象成型:坎卦——重险叠加、无路可择。
乔满月:“……” 这破卦,还不如不问。
…
最后干脆往椅子上一瘫,摆烂了:
当摄政王的男……险性应该不高吧?
不高个屁!
自己可是直男!比这檀木门柱子还要直!
再说,古代权贵的喜好说变就变,万一哪天失宠了,怕不是要被拉去填护城河?
呸呸呸!什么失宠,没有的事!
肯定是饿蒙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乔满月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冲门外喊:“来人呐!”
他从昨晚被下药,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进了,堂堂王府总不能把人饿死吧。
喊完觉得不够,又拔高声调补了一句,理直气壮:“我饿了!要吃的!最好有肉有汤,再来俩白面馒头!”
喊完话,乔满月又瘫回了椅子上——喊缺氧了。
门外的侍卫似乎愣了愣,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有个小厮端着食盘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