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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洇湿了顾霆胸前的黑色居家衬衫
顾霆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在疯狂叫嚣。
他就像一个丛林中的猎手,正从容不迫地欣赏着已经落入陷阱、无路可逃的猎物。
他明明清楚地知道她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折磨。
那对因为初次产乳而胀痛难忍的雪乳就在他的胸膛下随着抽泣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甚至他贴在她胸下的手指,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长裙内衬里不断扩大的湿润水汽
但他就是不点破。
猎人最享受的,从来都不是直接咬断猎物的脖子,而是看着猎物自己一点点扒开伪装,主动把最脆弱的脖颈送到他的嘴边。
“我欺负你?”
顾霆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苏婉身上。
他粗糙的指腹刻意在她腰间的软肉上重重按了一下,语气无辜又恶劣:
“小妈,这话从何说起?”
“儿子好心关心你哪里不舒服,你却在这里哭。”
“既然不是胃痛,那到底是哪里痛?”
苏婉咬紧了下唇,羞耻感像一盆火一样烤着她的理智。
胸前的胀痛越来越剧烈,那种仿佛随时要炸开的酸胀感逼得她理智全无。
温热的液体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渗,黏腻又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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