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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她以为是哪个变态粉丝顺着网线找上门来了,或者是城中村里对她吹过口哨的流氓……
“谁……谁让你进来的!”
她尖叫着,胡乱地抓起枕头下的水果刀,双手颤抖着指向门口。
“滚出去……我有刀……我有艾滋病……别碰我……”
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明明怕得要死,还要龇着牙示威。
沉知律看着她那副样子。
看着她满屋子的狼藉,看着墙角那些被她视若无睹的爱马仕盒子,看着她手背上那块因为用力握刀而崩裂渗血的伤口。
更重要的是,他听到了声音。
嗡——嗡——嗡——
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那个声音是如此清晰,如此讽刺。
那是从她身体里传出来的。
那个粉色的跳蛋,还在她体内。
它该死的还在震动。
沉知律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无视那把挥舞的水果刀,直接冲了上去。
“啊——!”
宁嘉尖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刺出去,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当啷。”
水果刀掉在地上。
沉知律并没有因为夺刀而松手。相反,他加重了力道,将那个还在挣扎的女人一把按在了床上。
“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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