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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之城（35）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第3页）

方才被镰刃一次次劈碎核心的撕裂感还残留在灵魂深处。

一百次的死亡轮回像一把钝刀，反反复复地琢磨着他刻在骨子里的桀骜。

慕心凝的指尖还停在他的脸颊边，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肩膀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猩红的眼瞳里瞬间蓄满了水汽，大颗大颗的眼泪混着脸上的粘液滚落下来。

他竟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崩溃大哭起来。

活了这么久，他从来只懂得挥刃厮杀，只懂得用狠戾与狂傲包裹自己，何曾有过半分这般失态的模样？

可这整整一百次的死亡，每一次核心被撕裂的极致痛苦，每一次刚凝聚成形就被劈碎的无力感，早已把他的心理防线彻底碾成了齑粉。

“呜呜……”他哭得浑身发颤，指尖死死抠着脚下的水泥地，却半点都感觉不到疼。

他颤巍巍地抬起胳膊，先是抖得不成样子地指向二楼落地窗的方向——

那里正倚着一道白色的身影，莫离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天台上的闹剧。

随即他又猛地收回手，指尖颤巍巍地指向蹲在自己面前的慕心凝，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沙哑得几乎破音，满是委屈地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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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都欺负人！”

慕心凝蹲在原地，指尖还停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愣了愣。

她眉梢微微挑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你刚才那个宁死不屈、桀骜不驯的高傲形象呢？

她甚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莫离，又转回头看着眼前哭得直抽气的剑血怪，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方才还拿着血剑要跟她不死不休的诡异Boss，此刻哭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睥睨众生的狂傲。

剑血怪却根本没注意到她的错愕，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借着这股崩溃的情绪，一股脑地全涌了出来。

他一边抽噎着，一边不管不顾地自言自语起来，声音里满是苦命打工人的愤懑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