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钻心的疼痛尚未传达到大脑,丁浅就重重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
哗啦——
手中的红酒连酒带杯砸在对方笔挺的黑色西装上。
酒液顺着昂贵的面料迅速蔓延。
玻璃杯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操!
丁浅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没察觉到对方条件反射般环住她腰肢的手臂,正稳稳地将她扶正。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片狼藉的西装上。
精良的剪裁,顶级的面料,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高定。
完了…完了…这得赔上我三年工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擦,指尖刚触到湿冷的衣料。
没关系。
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熟悉得让她心脏骤停。
她猛地抬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腰间的手掌滚烫,一如当年。
凌寒?!
…….
就在丁浅低头匆匆走过时,凌寒正背对着人群与宾客交谈。
然而,当那句带着独特尾音的“我靠”猝然响起时,他的身体竟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转身,展臂,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