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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五年的夏天,连麻雀都被晒得蔫头耷脑,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那对夫妻天天闹别扭,今天终于掰了,我看这婚是离定了。”
“哎哟,真是可怜了衿衿这孩子。”
“昨晚上我起夜上厕所,听见童小洁说什么‘让衿衿替我死’!”
窗台边突然冒出一只小手,接着一个圆滚滚的小脑袋扒拉上来。
她穿着件红底碎花的小棉袄,眼睛又大又亮,脸蛋鼓鼓的,像只肉包子,光看着就想要咬一口。
“你们讲啥呢?”她奶声奶气地开口。
屋檐上的麻雀忽然受惊般叫了几声,随着木门打开,扑啦啦全飞走了。
“衿衿。”
是四姐童小洁来了。
她望着窗台上面的小女孩,眼神复杂至极。
“爸和哥哥都讨厌你,所以呢,你跟妈去港城。”
她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童衿衿一听,立马攥紧了两只肉嘟嘟的小拳头。
“姐姐坏!”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童小洁脸色骤然一沉。
才三岁半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我的事?
才三岁半的孩子,不可能知道我的事!
没错,她重生了,上辈子,她为了过好日子,跟着离婚的妈妈去了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