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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熹又转向宋玄机:“你理应向江院长说明此事。”
赶紧去赶紧去,千万别让长孙策把功劳全抢了!
贺兰熹原以为自己又将收获一个“嗯”字,没想到宋玄机居然一口气说了四个字:“无须你教。”
祝如霜跟着贺兰熹回到了房间,不等贺兰熹开口问询,他便道:“事情的经过,你和宋玄机应当都知道了吧。”
“嗯,”贺兰熹谨慎地给房间施了一个隔音术,说:“一些细节除外。”
“细节……”祝如霜偏过头,轻声道:“也没什么可说的。”
贺兰熹的确想仔细问问祝如霜是如何碰见“林澹”,又是怎样和他一同在浮生若梦中过了三年,但祝如霜显然不愿多提此事,他自然不会强人所难。
“好,我们说些别的。”贺兰熹憋了一路,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你不觉得,今日你的话格外的多吗?”
“哦,你问这个。”祝如霜目光微微游移,似有几分心虚:“长孙经略的话多多辣椒水,我借来用了。”
“少来!”贺兰熹牢牢盯着祝如霜,不肯放过对方任何情绪的外泄:“我已查验过,根本就没有什么‘话多多辣椒水’,那只是普通的辣椒水而已,长孙策买到了假药!”
祝如霜微微一愣:“怎会如此?”祝如霜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可是你的话也……”
贺兰熹果断打断他:“现在,是我在问你。”
祝如霜嘴唇微张,数次的欲言又止,最终化成一声轻叹:“好吧。”
贺兰熹隐隐有了某种预感。祝如霜看着他,略带羞愧地莞尔一笑:“其实,我并非是像你和宋玄机那般真正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之人。不过是为了静心修道,不得不如此行事。”
贺兰熹:“……”
“总归此事过后,无情道院也容不下我了。等跟你们一同回太华宗复命后,我应该就……”祝如霜长睫垂下,自嘲一笑:“现在想来,最后几日若能以真面目和你们相处,似乎也不错。但你可以放心,我知道你和宋玄机喜静,若非必要,我断不会打扰你们。”
贺兰熹:“…………”
祝如霜见贺兰熹脸色红了白,白了红,还以为自己突如其来的自白把人给吓着了,关切地问:“贺兰时雨?你没事吧?”
贺兰熹手捂着胸口,几乎快吐血,话也说不好了:“你……我……我们……祝云你怎么不早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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