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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宜红着眼,关切道:“您这样强忍着,臣女回了沈府可如何与母亲交待?”
绯袖咬牙道:“二小姐,不是娘娘不想请章院使,而是,陛下让章院使去负责贞妃的脉象了,贞妃怀着龙嗣,得陛下看重,咱们娘娘哪能请到章院使呢?”
“绯袖姑姑,难不成章院使来长乐宫一趟的功夫都没有吗?”
“你们便这样眼睁睁看着娘娘咳血吗?”
被大声质问,绯袖和汝絮皆垂头不语。
沈听宜双眼含泪,愤然:“既然这样,那臣女要去问问陛下,为何任娘娘被贞妃欺辱!”
她说罢,就要跑出去。
“听宜!”
沈媛熙想制止她:“切莫冲动。”
沈听宜却没听见似的,不一会儿就没了影踪。
汝絮接过沈媛熙的眼神,急忙去追。
彻底听不见声音后,沈媛熙从床上坐起来,将手中染着血的帕子丢到地上,神情厌恶地道:“本宫原是装病,这是怎么回事?本宫竟然咳血了?”
绯袖将帕子捡起来,柔声道:“娘娘放心,太医说了您身子无碍,只是您先前节食太多了,再加上那毒……所以身子有些不良的反应。”
见沈媛熙神色不愉,她赶紧转移话题:“依奴婢看,二小姐确如夫人说的那般,心思单纯,喜形于色,是个好掌控的。奴婢要恭贺娘娘,日后有一个好帮手了。”
“叫汝絮盯好了她,本宫现在还不能轻易相信了她。”沈媛熙嗤了声,“若不是薛琅月怀了孕,本宫也无法承宠,哪里会用得到她?”
她口中的薛琅月,是衍庆宫贞妃的闺名。
绯袖附和道:“娘娘说的是。贞妃不过是在您病了后,捡了您剩下的恩宠,又有几分好运气怀上罢了——”
“啪——”
一个巴掌突然甩到绯袖脸上,白皙的脸当即一片绯红。
沈媛熙双眼中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