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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谢今淮、谢允佑和魏序言站在舆图前,探讨着与西塞军对决的战事部署。
无论是谢允佑还是魏序言都是打战的好手, 但如今一个主强攻,一个主守城, 谁也拿不定主意,便齐齐看向一直未开口的谢今淮。
“王爷?”
“小叔?”
谢今淮看了眼西塞军如今的位置, 忽而道:“这一战可免。”
谢允佑和魏序言相视一眼,都猜到谢今淮话中的意思,但与谢今淮不同,他们都不赞同这个方式。
“小叔,你想说服李三平?”
“李将军对圣上忠心耿耿,萧安诚想要夺回北境,势必是给李将军下了死令,王爷想要谈和,恐怕没有效果。”
“不试试,怎么知道?”谢今淮眉心沉了沉道。
他何尝不知李三平是怎样的人,说得好听是忠心不二,说得不好听便是愚忠迂腐,他不涉朝廷内斗,从军近五十年,打战恐怕比他吃过的饭还多,这些年一直带兵驻守西边数年。
他对大晋忠心不二,从未愧疚过大晋百姓。
这样的老将,不该止步皇权之争。
谢今淮看向一旁的正律吩咐道:“传信给李三平,就说我要与他会面相谈,地点就在他的大营中。”
谢允佑第一个反对道:“小叔,你要去敌营?不行,这太冒险了!”
魏序言也反对道:“王爷,不可。”
可谢今淮心意已决,他朝正律摆摆手,正律犹豫再三后,还是听从公子的吩咐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