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4章(第1页)

望春也拉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写下自己的名字。望春知晓她没学过字,写得很慢很慢,初薇收拢手掌,将她的名字握在手心,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兴许是练会自己的名字起了点作用,她尽管只看了一遍,却将望春的名字牢牢记住了。

望春先去上叶将牛车和小锄头归还了,背着背篓先将望春和高松送到村长家,再往家里走去,家里已经习惯了她总是不回来吃,也已经吃过晚饭了,初薇便拉着小蝶跟她一块儿去洗猫爪草。

望春拉着高松才进院子,便见野深知站在门口,瞪着她的眼里充满怒气:“高松,你先回屋。”高松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姐姐,望春推了推他:“你先回屋睡觉,没事的。”高松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屋,野深知转身走进前厅,望春跟了进去。

“你看你成何体统!跟着那野丫头,连家都不回了?”说着,一眼看见望春手上拿着的那枝杜鹃,一把夺过扔在地上,花瓣四散摔在地上。望春低着头没有说话,只看着那花出神。

“你自己要野我也不管了,你还带上高松!高松是要读书考功名的,你成天带出去撒野也就罢了,还带他跟那野丫头在一块儿,你不知她名声吗?你非要拖累你弟弟名声吗?”野深知气急败坏地教训着,望春只是低着头不吭声,野深知骂过之后仍不解气:“跪下!”

望春似是早已习惯,听话地跪了下来,野深知抄起一旁的细竹竿,抽在望春背上:“我对你太宽松了,竟叫你敢带坏弟弟!”野深知抽了几下,张娟冲过来抱住望春,挡了几下:“她知错了,她知错了,你饶过她罢。”

野深知又骂了几句“慈母多败儿”,扔下竹竿便走了。张娟心疼地看着望春背上的伤口:“先起来,娘给你擦药。”她将望春扶起,望春坐在椅子上默默流泪,张娟已经拿了药来,掀起她的衣裳替她擦药:“你爹也是担心你,晚饭没看见你们都急坏了,幸好有人瞧见你们喝小草出去了。”

望春其实跟着初薇去镇上吃晚饭时便有这个准备了,她出门前特意没有告知爹娘,他们定然是不能同意的,原本想着早些回来他们也不会察觉,可挖完小毛茛便不早了,初薇又兴冲冲地想带他们去镇上,她并不忍心叫初薇失落难过。

“娘,没事的。只是这几日恐怕会常常跟小草出门,你们不必等我。高松要读书,我不会带他去的。”望春起身回到自己屋里,过了好一会儿,听见有人敲门,是高松。

“姐姐,爹又罚你了吗?”高松担心极了。望春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的,就是跪了一会儿,只不过下回我和小草姐姐出门,你不能跟着了,你在家里好好读书,有什么好东西,姐姐带回来给你,好吗?”

高松也明白,姐姐这多半是因为自己挨罚,并不闹脾气,点点头:“等我长大了,我带姐姐出去玩。”

热门小说推荐
与恶同眸

与恶同眸

自从出了车祸后,谈迦大脑就出了点问题,隔三岔五梦见自己在杀人行凶。一开始她以为是心理压力过大的副作用,没想到隔天就目睹了梦中受害者的尸体.-谈迦:……难道真是我夜半时分化身变态干的???好消息,调查后发现凶手不是她。坏消息,凶手的杀人手法和她梦里一模一样。-凶手在逃,谈迦只能暂且压下疑惑,想办法协助调查,最终案件成......

我在万界都有分身

我在万界都有分身

穿越修仙界却无灵根,凡间蹉跎六十年勉强踏上修仙路,体内有了灵力才终于发现还有金手指——心魔分身。心魔再次穿越,来到灵气稀薄快到末法的符道世界,习得此界发展五万余年的符道传承,靠着修仙界的遍地符材,这仙不修也罢!符道照样长生!待我道成,定要符道传遍世间,让无灵根之人也可逆天改命!......

猎户的农门医女

猎户的农门医女

大胤朝,战乱四起,民不聊生,西南边陲云雾山脚下,茶盐古道旁,乱世之中,猎户韩牧野与农女苏月禾因一场生死危机相遇——雪夜狼群围猎,他以身挡险救下她,她撕衣为他包扎。两个挣扎求生的普通人,从猎熊分金、共抗虎患开始,在腐败官商垄断药材的世道里,以命相搏挣出一条生路。他弓马娴熟,将狩猎的敏锐化作经商之智;她精通药理,把山野......

怀剑行

怀剑行

人说修行勤为路,我道快意是江湖。这是一个剑与酒,美人与江湖的故事,且看徐怀谷如何崛起草莽之中,与世称雄。...

冷战三年,离婚当日纪总哭红了眼

冷战三年,离婚当日纪总哭红了眼

结婚三年,她和他救命恩人之间,她总是不被选择的那个。无论如何被陷害、羞辱,她全部都隐忍接受,直到在那场车祸中,他先救了怀孕的救命恩人,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离婚后,她各种马甲掉落,桃花数不胜数,他追悔莫及。纪晏礼将人抵在墙角,“温苒,再给你一个爱我的机会。”温苒看着他眼尾不再存在的泪痣,“抱歉,我从来没爱过你。”后来纪晏礼才知道温苒心中有座坟,而他像极了那个深埋她心里的人。只是他心甘情愿当替身时,温苒死去的白月光却回来了。纪晏礼彻底疯了!他红着眼眶,死死抓住她的手,“苒苒,我愿意当他的替身,求你爱我……”...

京港迷迭

京港迷迭

【京圈顶级权贵×港岛钓系美人/暧昧拉扯/上位者低头/年龄差】沈归甯是港圈最精致漂亮的一朵玫瑰,娉婷袅娜,媚而不俗,追求者无数,风光无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沈家用来联姻换取利益的一枚棋子。面对家族压迫,她退无可退,竟胆大包天地招惹上了京圈那位位高权重的掌权人。人人都知瞿先生淡漠疏离,贵不可攀,商场上杀伐果决,手段凌厉,无人敢惹,不曾想有朝一日他身边会出现一个骄纵的小女人。晚宴上,沈归甯看人不顺眼,泼了对方一杯红酒转而跑进瞿先生怀里告状:“瞿先生,有人欺负我。”对方狼狈之际急忙辩解:“瞿先生,明明是沈小姐仗势欺人……”瞿先生冷淡勾唇,“我在,她便可以仗势欺人。”沈归甯只想得到瞿先生的庇护,深知与他是云泥之别,没想过真的和他在一起,目的达成后想要抽身,却不料事态失控——瞿先生步步紧逼,将她抵至墙角,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压在她唇畔上摩挲,声线沉哑:“你不是喜欢钓吗?那就只准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