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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鸿生把手背在身后,听他骂。
许厅长骂累了,坐下,说:“滚吧!下次认真点。”
叶鸿生面无表情地行礼,将文件捡起来,放在桌上,转身关门。
叶鸿生一句好话没说,居然敢走掉。
许厅长火大得不行,摔断一支笔,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不知香臭的东西!”
叶鸿生回到座位上,微微蹙起眉头。
许厅长经常无缘无故羞辱部下,尤其是不肯巴结他的人。
倘若对方没有眼色,不愿伏小做低,与他沆瀣一气,他是不会喜欢的。
叶鸿生默默关上文件夹,叹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呆不久了。
半个月后,上面下来调令,命他去第十二集团军任职。
总参没人挽留他,也没有设宴为他践行。叶鸿生与几个相熟的人喝了一杯,算是情谊。
叶鸿生收拾东西,去第十二集团军报道。
他出门那天,一辆黑色的官车已经停在门口。
叶鸿生坐上去。
车子开到军部门口,阮君烈已经在门口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