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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归梵叹了一声,这个时候分外想念傅叔叔。
“明天晚上带你去外面吃饭。”
“和谁?”
她兴致缺缺,以为又是应酬。
“你二哥周惊寒,和他的新婚妻子。”
包厢里坐了一圈人,都是和傅行深关系很好的人。
楚归梵左边是傅行深,右边坐着周唱晚。
“唱晚,你和我二哥领证一个多月了吧,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她嘿嘿笑:“我等着当伴娘呢。”
提到这个话题,周唱晚有点不好意思,“我们暂时没聊过这个话题。”
她悄悄瞥了眼周惊寒,小声说:“他爸爸去世没多久,我觉得这么快就办婚礼不太合适。”
周惊寒与他父亲周远山积怨多年,对于他的死,周惊寒倒没表现出太大的难受,不过父子一场,终归影响到了情绪。
楚归梵了然点头:“说的也对。”
“那你们呢?”
周唱晚笑着打量她,轻笑道:“我看你春风满面的样子,应该好事将近了吧?”
“还早呢。”
楚归梵捧着酒杯,含糊了几句。
前几个月,她和傅行深都特别忙,也就近几天才闲下来。
等到大年初一之后,两人的时间基本都被各种宴会应酬排满,根本没时间谈论这些事情。
周唱晚轻叹:“不过好可惜,我结婚了,按照习俗,好像不能给你当伴娘了。”
这边的人常说,结了婚的人不能当伴娘,是怕新娘扔捧花的时候,不小心被伴娘抢到。